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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各怀鬼胎 第一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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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声凄厉的剑气破空声传来,哗啦啦一阵响,马车的顶厢、四壁非常干脆地给两柄寒光四射的剑拆了个七零八碎,落到了路边的溪水中。

    穿戴整齐的三少爷站在光秃秃的马车上,甄洛和叶映雪躺在他脚下的板上,身上盖着厚毛毯,里面,却是什么都没穿。

    “贱人,我们又见面了!”怜舟罗儿骑在马上,手提着小九天神剑,冷冷地道。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甄洛和叶映雪,接着道:“没想到你又祸害了两个女子,看来留你不得,否则必定遗毒无穷!”

    “说起来,我们虽有一昔欢好之情,可是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呢!”秦霓儿媚态横生,小手里扣着一把不过一尺五寸长的短剑,笑靥如花,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光芒,盯着这个夺去了她贞操的男人。

    三少神情严肃地看着白衣胜雪的怜舟罗儿和一脸诡笑的秦霓儿,端端正正地一个长揖揖了下去:“两位姑娘在上,小弟秦仁有礼了……”

    怜舟罗儿和秦霓儿却是一愣,她们没想到秦仁竟然一点都不慌张,还摆出这样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。

    三少一揖到底,徐徐站直身子,神情无比诚恳地看着两个少女:“怜舟姑娘,秦姑娘,何必呢?何苦呢?咱们……后会有期了,哇哈哈哈……”说到“咱们”两个字的时候,三少突然向后疾掠而出,绝顶的轻功身法发挥到极致,几乎在瞬间就飘出了四十丈远,只有声音还留在空气中:“就麻烦两位姑娘照顾一下小弟新收的这两位美人了!如果两位姑娘嫌麻烦,代小弟送回逍遥山庄,或是干脆杀了也可!哇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三少倒掠中的身形突然在空中一个急转弯,向天空直冲而上,如同一只扶摇九天的大鹏鸟,在峭壁上稍借了几下力,就落到了那高足有一百多丈的悬崖顶上。

    在三少动的那一刹,怜舟罗儿和秦霓儿几乎是本能地随着他追了过去,两女在展动身法的同时还出了杀招。

    两柄剑几乎是两道流星一般追着三少,但是两女都没想到,三少竟然可以身在空中,改变飞行的方向,改后退为上冲!

    两女就没有这个本事了,所以两女的两剑完全扑空,等到她们稳住身形之时,三少已经上了崖顶!

    三少站在百多丈高的悬崖顶上,左手背在身后,右手拿着折扇,缓缓摇动着。

    背后一轮巨大的太阳,散发出金红色的光芒,三少宝石蓝的长袍和长发在风中轻扬。

    三少高深莫测地微笑着,犹如一尊隐在太阳中的神祗,向下俯瞰着已经气得脸色苍白的怜舟罗儿和秦霓儿。

    两女看着崖顶上得意洋洋的三少,恨得牙都痒了,恨不得把三少大御八块,扒皮抽筋,食其肉,寝其皮,敲其骨。

    百多丈高的山崖,怜舟罗儿和秦霓儿自然也是有本事跃上去的,但是两女跃上去所花的时间,已经足够让三少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“两位姑娘,有劳相送,小弟定会铭记于心,不敢稍忘!”三少向着下方一拱手,长笑声中自山崖别一边跃下,消失在两女的视线中。

    “好狡猾的小贼,这样都让他逃了!”怜舟罗儿愤愤地一挥剑,一道朦胧的剑气飙出,将溪边的一块巨石切成了两片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毫无气节!”秦霓儿给他下了这样的评语:“毫不犹豫地扔下自己的仆人和女人,转身就跑,竟还扬言让我们帮他照顾那两个女人……这人,也太没心没肺了!”

    怜舟罗儿冷冷道:“小淫贼不是说了吗?那两个女人,托我们帮着照顾,要是嫌麻烦,就杀了她们两个。霓儿,你就去杀了她们吧!”

    秦霓儿勉强一笑,道:“表姐,秦仁无情无义,但是咱们却不能跟他一样。那两女子,怎么说都是秦仁的受害者,跟咱们是同仇敌忾,杀了她们岂非不美?”

    怜舟罗儿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秦霓儿脸上挂上一抹残忍的微笑:“秦仁那小淫贼对那两个女人没心没肺,咱们只要好好挑拨一番,秦仁岂不是又会多出两个欲置他于死地的对头?而我看那小淫贼,虽然无耻下流,但要他动手杀女人,他怕是办不到的。否则凭他遮天手的本事,见到我们二人何必要逃?他贪花好色,女人就是他的命门。只要咱们两个好好调教一番那两名女子,日后就算我们逮不着秦仁,秦仁迟早也是会来找他那两个女人的。有什么刺杀环境能够比得上床上呢?我也不要那两个女人杀死秦仁,只要割了他那作恶的玩意儿,也就罢了。哦呵呵呵……秦仁好色如命,切了他的命根,那岂不是比死还难受?”

    怜舟罗儿听得毛骨悚然,道:“霓儿……你这计策,也太歹毒了罢?秦仁十恶不赦不假,可是咱们找他报复,杀了他便是,何苦如此折磨人?”

    秦霓儿瞟了怜舟罗儿一眼,媚笑道:“哎呀表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让他生不如死的折磨,会让你心生怜惜吗?表姐,你是不是已经对那小贼生出些许情意?你恨他,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光明正大地追你,反倒是使那下流手段得了你的身子?又或者是,你责怪他不该在念着你的时候,还要污了小妹我?又或者是,他得了你我,非但不知足,反倒变本加厉,又收了这许多女子,让你心生不忿?坦白说出来罢,小妹我是不会嘲笑你的。”

    怜舟罗儿一愣,俏脸儿飘上一抹红晕,张口结舌地道:“霓儿……你,你这话从何说起?那小淫贼……小淫贼罪该万死……你表姐我,我,又怎会这般作贱自己,对小淫贼心生情意?”

    秦霓儿嘻嘻一笑:“表姐,枉你武功凌厉,在剑道上有着难得的天分,可是对人心、对己心的了解实在近乎白痴。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想的吧?”

    怜舟罗儿默然摇头,脸色又恢复了正常,语气也变回了那冷冰冰的调子,“表妹,莫非你又真的对人心很了解吗?别忘了,你也不过是个小姑娘。好了,不说这些了,我们去看看秦仁新祸害的那两个女子吧!”

    两女说着,朝那马车处望去,只见两女仍旧躺在马车上睡得正熟,而那嘴贱的车夫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“哼,倒是教那车夫逃了!”秦霓儿蛾眉倒竖,“那般嘴贱,该割了他的舌头喂狗的!这次算是便宜了他!”

    怜舟罗儿道:“那车夫不是普通人。我们两姐妹在这边说话,但是方圆百丈内的风吹草动却也避不过我姐妹二人的双耳,没想到他竟这样无声无息地溜了,难道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?”

    两姐妹嘀咕了一阵,也就懒得多理乔伟的事了,毕竟那嘴贱车夫不是正主儿。

    “咦,表姐,这女子……这女子竟是叶映雪!”秦霓儿看清了车上那两个女子之后,失声惊呼:“她不是已经被秦仁先……”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,任她多泼辣娇蛮的一个女子,那些话却也是说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怜舟罗儿皱了皱眉:“江湖谣言不可信。就说那秦仁小淫贼,我也不信他当真就是传说中那种男女都要的**的。”

    这一点,怜舟罗儿还是很有自信的。毕竟在怜舟罗儿看来,秦仁得了她和秦霓儿这般天仙级的美人,对庸脂俗粉自然是不会再有兴趣了。至于男人,那秦仁怎么看都不会是好男风的人物。

    “这小姑娘倒是水灵得很。”秦霓儿看着熟睡中的甄洛,素手抚上了她沉睡时如婴儿一般的脸,“不知道,要是我刮毁了她的脸,那秦仁会作何反应……”秦霓儿恶毒地笑着,偏生笑容又是那种妩媚动人,闪着紫光的指甲在甄洛脸上轻轻刮着。

    怜舟罗儿道:“别乱来,表妹,你莫非是嫉妒了?”

    秦霓儿面色一寒:“当然!那秦仁好不过份,既然得了你我,却如此不知足,又来祸害这般纯洁的少女。哼,我倒也不是个狠毒的女人,只是既然做了我的男人,那就绝对再不能碰别的女人。但那秦仁显然是个为了女色连命都不要的胆大之徒,所以为了保险,本姑娘也就只有阉割了他!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不必迁怒于她呀!”怜舟罗儿叹了口气。她是面冷心软之人,也很懂得分辨是非。

    “这小姑娘生得一张祸国殃民的脸,倒是十足十的祸水。”秦霓儿道:“不过这关我何事,只是心中不忿罢了!”

    秦霓儿倒坦白得很,这丫头敢说敢作,敢作敢当,个性十分鲜明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”怜舟罗儿道:“你不是定计要利用她们对付秦仁吗?那咱们就先带走她们吧。瞧她们这样子,想来也是中了秦仁那晚对付我们的迷药。可恨,那秦仁为何这般急功近利?就不知道好好地去追求一个女子,一定要使这般下流的手段?”